当初,皇上赐下安王和离儿的亲事,她不曾点头,也不曾摇头,他不是没问过,至今他仍记忆犹新:离儿的亲事,顺其自然好了,兴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秦氏冷漠地瞅他,亦不擦脸上的泪痕,就这么盯着他看。
这样的秦氏,让凤太师很烦,“凤府多年的基业,它不能毁在我手上。”他悻悻地说着,又似苦苦地哀求。
秦氏眉眼微敛,默不作声。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却不知凤木泽已经在外面站了许久,许久。
他悄然离去,正如他悄然而来。
凤木泽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又走到木离的院落,瞅了一眼,他又转身离开。
他确实不知怎么开口,更不知如何面对母亲和妹妹。
他慢慢退下手腕上的念珠,放在手里转动起来,他心烦意乱,需要东西安定心神。
这是他刚出生时,祖母在寺庙求得,差人送了回来。
每当他心情烦躁之事,他都会放在掌心,拨动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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