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们这两个跳梁小丑要将我如何?”
若先前还勉强算是无知下的无畏愚昧,那么此言,便是明晃晃的挑衅与蔑视。
砦连城不笑了,眯起的眼缝里折射出阴冷的寒光:“你在找死?”
云澈却是笑了,他双臂施施然的抱在胸前,不紧不慢的道:“长着一张酒囊饭袋的脸,做着狐假虎威的事,却大言不惭神主之下无人可敌。说你们是跳梁小丑都是给你们脸皮,怎么就是找死了呢?”
“……”赫连玲珠一下子抓住了云澈的衣袖,却是唯有眼眸颤荡,唇间已是惊骇的说不出话来。
陌苍鹰也蓦地转目,有些发怔的看着他。
虽是找死,但云澈在做着他想做但不敢做的事,说着他想说但不敢说的话。
“呵,呵呵呵……”此刻,西门祺心中已是真正恼怒:“就凭你这几句话,今天就是天王老子在此,也保不了你!”
“是么?”
面对西门祺陡然释放的杀意,云澈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反而不紧不慢的向前迈步:“所以,你准备让我怎么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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