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苍鹰无法否认。
云澈道:“我所说的,不过是经由我对医道的认识所衍的解决之道。当然,贵为国主,又涉及心脉,对我一个初见的外人有所戒备是再应该不过的事,若直接应允,反倒是情理之外。”
赫连玦神色未有变动,目视云澈:“除此之外,可还有他法?”
云澈道:“在下修为尚浅,又涉及心脉,能想到的,唯有此法。不过此刻想来,以在下的身份对国主直接言出,的确是过于冒犯了。”
“你知道便好。”赫连玦淡淡开口,不见喜怒,但明显多了一分冷意。
“父皇。”赫连玲珠察觉到了父亲的愠意,再次为云澈开解道:“女儿向你保证,云澈绝非有恶意之人。他那日救小师弟,我和九师兄全程见证。否则,女儿也不会将他亲自带到父皇面前。”
“朕的女儿,朕当然相信。”赫连玦道:“但要朕用性命去信任一个不知过往的外人,简直荒谬。”
“而且,”他眼缝斜起一抹锋利的狭长:
“他说出如此荒谬之言,你却依旧句句维护。你与他相识尚不足三日,竟能让你对他信任至此?此子的手段,怕是要比他所谓的医道还要高明的多。”
“父皇……”赫连玲珠张了张嘴,一时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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