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血?哪里放?”邝云先追问。
陆陟一指飞龙尾巴:“此处,股尾相连下的第七块尾鳞,也无须拔鳞,只用将这种针管顺着鳞片中心下刺入,污血就会从针管另一端流出,待流出的血液呈现赤红,拔出针头即可,药都不用敷,伤口可在几息间愈合。”
说话间,陆陟就开始着手医治。
如他所言,针头一扎进去,针管另一头就喷射似的涌出粘稠污血,持续了整整十息,喷射的血液才逐渐缓慢下来,又过了一刻钟,污血才被赤红血液所替代。
见此,陆陟拔出针头道:“如此让它休息三日,补充好肉食,自可康复。”
“就这般简单?”后勤众人大感惊讶。
陆陟笑道:“看此龙状态可知。”
“那人能不能用这法子?”邝云先追问。
陆陟忙摇头:“人不能与龙相提并论,这服药对龙无碍,对寻常士卒可是致命的,如将军这般强者虽可抵抗,但也会落得个衰病之症,三五天内手脚无力,头昏脑涨,不过针对人,我有另一服药,不过此药服用前需大量饮水,且是盐水,服用后全身汗流如注,其汗夹杂尸毒,需有人在旁观察,若汗中尸毒不尽,而汗液减少,需补充盐水,再看量补药,直至汗液清澈才可温养。”
说着,陆陟递出了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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