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并无修为啊!”寂海担忧道。
雾花在麓隐寺生活至今,出了基本的吃穿住外,并没索要一分一文,更何况是修炼资源了。
“其实我已经到了禅心境。”雾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寂海愕然片刻,苦笑道:“禅心境只是心境,圣行光有心境可不行,身境更为的重要。”
雾花无所谓道:“寺里的修炼功法我已通读,出去后可慢慢修行。”
寂海看到雾花坚定的目光,知留他不得,便道:“那好,不过在这里你很难更进一步了,不如随船前往沧化,在那的圣行院规模宏大,僧众十数万,其方丈还是沧化国国师,你可持我信件去见他,他绝不会将你拒之门外,稍等。”
寂海很果断的回屋,半刻钟不到,便将书信一封交给雾花。
“多谢方丈。”
“呵,也就你小子愿意叫我一声方丈,好了,去吧,我们圣行僧说走就走,莫要有如何牵挂!”
“再见,方丈。”雾花将信收入衣襟内侧,转身大步而去。
他没有知会明永一声,正如寂海所言,圣行僧决定要走的时候,就不能婆婆妈妈,跟这个道别跟那个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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