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楠枝思绪飘到了雾海,回到了那个过去的小镇,朦胧夜雾中,许愿树上如满天星的灯火,她盯着发簪的眼神也有了些许光彩。
另一头的盈猩则很鄙夷的看着莫琊,道:“我跟公子秉烛夜谈多年,其情岂是你能领会的。”
“讨论功法就讨论功法,秉烛夜谈,我笑。”莫琊鄙夷,也不知是真炫耀,还是故作炫耀道:“当年公子为我疗伤,全身都摸遍了,我说什么了吗?”
盈猩脸色一沉:“嘴不想要了。”
似被血脉压制般,莫琊略显小慌,扭头无语抗议。
盈猩道:“公子在也好,不再也罢,这些年我们都习惯了,雾山才是我们的未来,也是公子留给我们的家。”
“可我还是喜欢,原来那个家!”楠枝细如蚊声的开口。
另两女耳力非凡,自然听得清楚。
“南陆雾山,唉。”莫琊叹道:“上次路过时发现没几处相似的了。”
楠枝摇摇头,道:“是听雨楼。”
两女又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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