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行吧。”跑腿这事,眼镜还是很在行的。
白大褂甩手十几根针就扎在眼镜身上,却不想针灸,那些银针全部没入了眼镜体内,只留末端在肌肤外,而这末端会不断的渗出火焰,奇怪的是,这些火焰没有温度,也不会伤害到眼镜,连他的衣服也没有燃烧。
白大褂指尖抹过一根根针尾,针尾渗出的火焰便顺着他的直接一路游移到了白大褂另一手中的玉瓶内。
“拿住它,一天换一个。”说话间,白大褂把一箱子的玉瓶从芯片空间中取出来,摆到桌面上。
“不是吧。”眼镜苦笑。
“不想死就试试。”白大褂说话间,已经坐好,开始写药方。
眼镜只好把瓶子系在腰带上,起身道:“这种火毒,你以前治疗过?”
“嗯。”白大褂点头。
“那是什么门派的功法?”眼镜又问。
白大褂抬眼看着他,一声不吭。
“哎呀,以我们的关系,这点都要保密?”眼镜郁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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