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找我何事?”乌河巍也上下打量张天流,微微眉头一皱,感觉有点熟悉!
张天流立刻是轻蔑一笑:“半月前,你为追击外界之人,将路边茶摊小贩撞飞,致其重伤,最后死亡,可有此事。”
“哈!”乌河巍也一笑,问:“怎么,你是衙门的人?”
“我是帮人讨债的,现在给你算算这笔账。”张天流拿出一份清单扔给乌河巍,道:“茶摊座椅、煮茶器具、杯碗、茶叶、糕点及材料,共计损失二百五十三币,算你二百五,为救治被阁下撞伤的小贩,他家人掏光自家又四处借钱,前后的医药花费三千币,小贩不治身亡,一家顶梁柱就这样倒了,丧葬前后又是两百五,精神损失,也就是安抚费一千五,还有,我也不按平均年龄给你算他后半生还能挣多少,就算他孩子到成年的花销,二十八年,加上每年百分之三的增值,一年平均六千五,总共十八万七千币。”
乌河巍听得有点懵,然后哈哈大笑道:“阁下莫不是跟我开玩笑吧!”
然后他指着小贩一家人道:“就那孩子,二十八年才能成年?”
“十年。”张天流纠正道。
“那这二十八年哪来的?”乌河巍居然跟张天流较真了。
张天流续了根烟,吐着烟笑道:“那位大嫂肚子里不是还有一个么。”
此言一出,别说乌河巍错愕,小贩家人也都是一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