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人心叵测,即使他们知道你能改善他们,让他们变得富强,可又担心你呼声太高,当子民崇拜你时,你就成了他们的信仰,活着的神,如何不让虚无缥缈的神所忌惮。”
“嗯,我想过抗争到底,推翻神权,但那不是最好的时机,我唯有放弃,接受贬职去了东海,时至今日,时机已有,怎奈没人会相信我了!”
关于谪海王的记载,被删得只剩下寥寥几笔,比白鹿神都要鲜为人知。
陆陟听出她意有所指,打住道:“对此我爱莫能助,医者不医国,我不希望登升医馆成为你们神权斗争的棋子,你输得起,我也输得起,但那些孩子输不起。”
姜唐英的目光和陆陟一同看向了小课堂,课堂里的丫头们辛苦了一天还在努力学习。
“她们会继承我的医术和白鹿神信仰,如果卷入神权旋涡,她们失去的不仅是这个新家,还有信仰,乃至生命。”
虽然创建登升医馆的目的,就是传播信仰,但不是与本土神权斗争。
哪怕是小白要求,陆陟都会拒绝。
他希望以一种和平的方式,传递白鹿神信仰,而不是被他人作为对抗神权的工具。
正如他说的,悬壶济世,有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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