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酒小抿一口,却犹如千万只蚂蚁从舌头爬过,很短暂,但酒香却如含在嘴里的一团云雾,始终徘徊于口鼻之间久久不散,让老爷子忍不住一饮而尽,登时,舌头宛如被千刀万剑割刺,难以抑制的将这千刀万剑一咽,刺激得人浑身打颤!
这本应该很痛的,却反而让人感觉爽得无可救药,好似咽下的不是刀子,而是一团狂风暴雨,在体内肆虐,冲击得浑身毛孔都舒畅了!
老夫人见老头子呆滞,好奇道:“有没有这么神奇,我也来杯试试。”
接二连三的,邱家一大家子人你一杯,我一杯,人人喝过后的反应如出一辙,打了一个寒颤后,剩下的就是连连惊叹,然后再要一杯。
没过多久,饭菜没动,一小坛云杉雾酿已经空无一滴。
“没啦?”看着邱浩淼抖着酒坛,倒不出一滴的郁闷样子,众人大失所望。
这酒说不烈嘛,那是真的烈如刀割,但要说烈,喝了不仅没醉意,反而精神倍增。
这一小坛,围桌的却有十多张嘴,每人也仅仅分到两小杯,旁边还有两桌人呢,就干巴巴的看着了,连味道都没闻到!
而主桌的味是闻了,口感也尝出来了,此时嘴巴里还好像含着一朵云呢,然而正因如此,才会时刻想念着那股狂风暴雨的刀割感,可惜,没啦!
邱方同还在懵逼呢,他是一杯没喝,就看家人你争我夺了,待反应过来时,酒没了,人家个个看着自己,好像在问,还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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