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开始。”洮洮无所顾忌。
张天流苦笑,看着洮洮道“那我就进入你身体了。”
洮洮脸一红,瞪了张天流一眼道“别乱说,只是禁制,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然呢?”张天流故作好奇。
“要死啦。”洮洮又羞又恼时,张天流元神已经飞出,直接钻入洮洮眉心。
洮洮一下就愣了,眼皮不自觉的闭了起来。
一刻钟后,张天流和洮洮同时睁开眼睛。
“呼,真是一个肮脏的女人。”张天流摸了一把额头,虽然没有汗。
“你才脏,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损人很有意思吗?”洮洮气嘟嘟道。
“废话,损人利己乃是天底下最有意义的事。”张天流说完看向眼镜。
“来吧。”眼镜坐直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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