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近在咫尺的公子,阿七再次感到他遥不可及,不论自己跑得再快,手伸得再长,她也永远无法再触摸到公子了!
“公子……”
阿七爬到焦黑的尸体边,颤巍巍的小手抚摸尸体枯裂的脸庞。
张天流死了,阿七感觉不到他身上一丝一毫的生命气息。
“啊……”
悲痛欲绝的阿七扑在张天流的尸体上用尽力气的嘶吼,令此地压抑的气氛与困龙山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
莫老板和眼镜走了过来,在炸开的潭口边看着这一幕,无言!
突然,一柄剑抵在了眼镜脖颈前,镇山剑上传出的冰冷寒意让眼镜双腿一软,急急巴巴道:“你你…干…干什么?”
“开门。”孤清冷冷道。
“可以!当然可以,你要去哪?”眼镜咽口唾沫问。
“白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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