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天,好说好劝,雾山隐士就是不为所动。
“好铁石心肠啊前辈!”
“我看错了你前辈,以为你出手是想守护南海,原来你只是想赶走门前嗷嗷狂吠的野犬。”
“受人养育,受人传教,生而为人,却在人族死生存亡之际只想着自家一亩三分地,何等自私?何等冷血?五巅峰没了,陆地都将沦陷,就算最后剩余雾海又有何用?他日你一死,还不是一样被妖兽肆虐,那么你如今的坚持换来的是什么?还请前辈指点,也好让我们死了这条心。”
“你还奢望他能指点你什么,依我看,简直就是可笑的怄气,先前南山被攻,五巅峰无动于衷,惹怒了他们,而今换成五巅峰被攻,他们正好坐观兽斗,真是可笑啊,可笑,如此,前辈你和你讨厌之人有何不同?真不知道你心境如此狭隘,怎配拥有这身修为?天道不公啊……”
好说好劝你不出,现在讽刺谩骂不信你还能坐得住!
结果让他们失望了,依然没有隐士出面要反驳他们一句。
反倒是一只留守雾海的修士听不下去了。
刺耳!
以前没觉得,认为劝说高人出面,带领大家对抗妖兽是理所当然,但突然成了旁观者,才发现这种方式有多丑陋。
“你们够了,在这里叫了几天了,有这力气,去挡两道水柱,给五巅峰阵法师们喘喘气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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