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枯叶顶着罡风,飘入人皇苍老的手上,随白袖一落,枯叶再度飞起。
人皇背负双手,望着枯叶在罡风中摇摆不定,时起时落,他无喜无悲道:“既然异门已开,天机断代,国运将再无人可掌控,当顺其自然,否则到头来,你将会走向我的老路。”
圣皇浑身一震,陡然间,一股磅礴的紫气直冲天际,震得万里无云,罡风溃散,他握紧拳头咬牙道:“想让朕顺应?千年前你便说过可结果呢!你毁了朕的所有,朕发誓不在退缩,不在认命,朕要不久将来整个天下都将是朕的囊中之物,然后便是你!假仁假义的老不死。”
圣皇龙袖一甩,毅然决然的大步离去,雄浑的声音在山云间回荡:“他们来多少朕杀多少,天机既断朕来定,国运若衰朕来扛,朕就以异人之血诏告天下,谁才是天下至尊。”
人皇目送他而去,既而长叹一声,转身望着天边耸入云端的巨大阴影,喃喃一句:“天涯啊!”
……
“到底是谁啊?害的全世界都跟我有仇似的。”一个三十岁的男子,满脸厌恶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血迹。
阿玛尼啊!五位数啊!或许还是这个世界唯一一套啊!
这要怎么洗?
郁闷的扭头,面朝路边石头上坐着的小女孩,男子招呼道:“唉吆我的宝贝你还玩什么,快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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