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直到现在还把什么事都扯到我头上,什么因我而死,其实他们是因你而死,如果当日你听我的,别瞎参合别人的事,我们会活在这对父女掌控中吗?你要真有点脑子,就让鹰犬把乐队的人全杀了能有今天?”
“滚……”汤靖承气得浑身都在流血。
张天流冷视汤靖承道:“我已经通知了侯向山,他们会带洮洮与你在坠机点会合。希望你能明白,没有绝对实力前你的法是虚的,没人会在乎你,就算捅到皇帝老二面前,他也只是当听个故事。世道起伏,一切照旧,它不会改变什么,除非你变了!”
张天流说罢,施展蚕丝手从赵安筱身边拉回掉落的火机。
这本就是他的,还是他唯一的工艺品,也是跟了他六年的遗物。
开盖点火,拿出自制的炸药走到山顶前,朝着下方一连扔出几个。
爆炸声在厮杀的两帮人马中炸响,一时间是吓得人仰兽翻,把所有杀红眼的人都给震醒了!
“山匪头子死了!巡使大人也死了,全死了,哈哈哈……”张天流狂笑几声,转身进入虫群中消失不见。
双方此刻才发现满山坡的血!
活着的山匪一哄而散,活着的官差救助同伴,断了手的县尉呆若木鸡,脑中止不住的想:“死了!巡使大人死了!都死了!全死了!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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