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不知怎么答,她也不想答。
你问,我就要答?
你们想知道?我偏不说!谁叫你们害了我?
而且,一直都在七嘴八舌的这四人,在这一问出现后,其他三人全都默契闭嘴,殷切看她,这让陶然下意识就觉得,这所谓的“画”,应该挺重要。他们都挺关心。
这她要是说多说错,恐惹麻烦,不如就吊住他们胃口。
于是陶然将刚刚又一口涌上喉头的血直接喷出后,翻了一下眼,“晕”了过去……
四人再次开始了手忙脚乱。
一个开始用灵力检查她是哪里出了问题。
一个已经渡了大量灵气过来。
一个在她耳边喊的同时,各种探她鼻息,摸她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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