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川捏过闻心的脸,直视她的眼睛,非要透过她玻璃珠子般明亮的眼睛看出什么来。

        “你真狠!”沈明川咬牙切齿,手握拳咯吱咯吱作响,压抑着怒气。

        沈明川是吊着一口气来见人的。

        在心里预演过千百回,如果这次抓到闻心,他要如何用言语来折辱她漏洞百出的逃跑计划,让她放下不切实际的要逃离他身边的念头。

        可当他看见闻心心情愉悦,一蹦一跳的走到自己面前,所有的羞辱人格的话被堵在喉咙,说不出口。

        “沈明川,我输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闻心推开他,起身挺直腰板,端正地坐在床边,静静地望向男人幽深的眸子。

        明明是妥协。

        明明是输家。

        闻心脸上还是倔强的神sE,好似在笑他幼稚,她不跟他计较,这回的胜利是她让出来的一般。

        “闻心你装什么,你在佛祖面前跪拜的时候,有想到十八岁的你有多下贱,上赶着求我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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