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自己亲妈又要开启唠叨模式,张玉麟赶紧适时打住:“穿厚点上房顶不灵活,那样才危险,对了,我爹呢?”

        张家母亲立马脸一黑:“管那死鬼做什么,肯定又迷上哪个狐狸精了……”

        眼看着越说越离谱,张玉麟立马岔开话题:“母亲,你是不知道,历经了各种失败与辛苦,当从自己自制的收音机中听到声音,有如得到了新的生命。

        当时联系了零件,照着致远教授编的矿石收音机入门,开始制作,心里是抱着无限的希望和极大的快乐,因为当时太缺乏无线电的知识,连零件的名称及代表符号都分辨不清,

        所以虽是一架极其简单的矿石收音机,费了很大力气,才在一个星期后装置完毕,后来又想换上真空管,一经试验,真空管即被烧毁,检查后才知道是电池插接错了。

        改正后,另换一双真空管,可是听筒不知病症所在,也不出声。后得友人见教,才知道是线圈的接头接错,换接后,听筒内果然响出了各地的音乐和报告。

        那种愉快,绝非笔墨所能形容其万一的,至今想起来浑身都要战栗,母亲,你知道这种感觉吗?我感觉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了!”

        看着儿子满脸激动的样子,张家母亲稍感失落后,又感到十分欣慰道:“我怎么能不知道呢,当初你爹做染坊,费了千辛万苦才把染料试制成功,晚上都是抱着那口缸睡的……”

        纵然有千言万语,汇到嘴边也只有一句话:“我儿长大了。”

        “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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