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年轻人,程诺心中有几分猜想,问道:“也好,不知这位先生尊姓大名?”
年轻人微微鞠了一躬,客气道:“小子姓风,名润,见过程先生。”
听到介绍,程诺往脑门一拍,确定眼前那人就是丰子恺,没想到年纪如此小,估计跟万籁鸣差不多。
李叔同还以为程诺有别的意见,特意说道:“有前面一众大师开路,子觊的作品用来压轴着实不妥,程先生可自主安排。”
“无妨,丰先生可随意发挥。”程诺突然想到一个法子,说道:“不过我有一计,需要先生们的配合。”
随即程诺将主意告诉两人,二人听了皆是满意地点点头,尤其是丰子恺,如此年轻就有这么一个表现的机会,更是迫不及待。
走到会场,在众人的注视下,会场工作人员往主席台上放了一张八仙桌,随后摊好宣纸,研磨好墨汁,砚台、毛笔皆是准备完毕。
“程先生,你这是在搞什么名堂啊,我怎么看不懂啊,不是说要把压轴中的压轴给抬上来吗?”仗着跟程诺的关系好,又拍下了宋徽宗的作品,李天富的心情非常好,问起问题来底气十足。
“李先生,这可就错怪我了,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还有什么压轴中的压轴,你拍下的就是我们的压轴之一。”程诺笑着解释。
“明白人可不能说湖涂话啊,不说拍卖价格,单说拍卖位次,怎么看也轮不着我吧。”李天富对那句话丝毫不买账,依旧在好奇地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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