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无奈,看其嘴唇发白,实在是令人担心,干脆自己加快速度,把念珠一一找回,甚至把断开的绳子也一并找到,放在茶几上。

        窗外的天空阴沉的更加厉害,一阵风吹来,竹林更是东倒西歪,幸其韧性,虽弯腰但并未彻底倒地。

        “程先生,不知贫僧能做些什么,但说无妨。”擦着念珠上的尘土,李叔同温和的问着。

        “为了最大程度的募集物资,我们联合上海实业、教育和文化三界筹办一个义卖会,所拍卖的钱款全部用于救灾,不知法师是否可以用抗灾为主题,做一副书画作品?”担心起身体,程诺小心地说道。

        “这个自然是没有问题,等我筹备一段时间,我就会将作品交付给你。”尝试着把念珠重新串上,李叔同认真地说道。

        若是之前,程诺自然是可以放心离去,然而现在对方已经出家,加之刚才那一幕,心底实在放心不下:“牵涉世俗之事,于法师修行会不会不利?”

        李叔同见状微微一怔,将损坏的念珠放下,摇头说道:“首先我是个中国人,其次我才是出家人,面对同袍受难,我岂能安然度之,修佛先修心,心若不安,那修的便是魔。”

        窗外倒斜的竹子应声翻身,将所有的雨水洒落,傲然挺立在这片土地上。

        看看竹子,又看看李叔同,程诺忽然明白了些什么,便不再说些什么,约定好交作品的时间后,便准备离开。

        临分别时,对方突然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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