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月一向多疑,她知道自己肯定是被这个六皇子发现了。

        可他为何不拆穿她。

        只见那六皇子又慢悠悠地走了出去,这回他倒是表现得挺正常的。

        难道是巧合?

        凉月收回思绪,这人发现自己却不告发,真的很奇怪。

        等裴主事离开,这药房就只剩下老者一

        个了。

        他忙活了一会儿,就从腰上取了一把钥匙,钥匙的绳子就穿在他腰带上,他扶着楼梯的扶手上了楼,将那锁着的门打开了。

        凉月也跟着上去了。

        毒伯从门口的缸里取了一碗水,走进里面的房间,里面只有一个木板床,而木板床上,是一个人,这人形容枯槁,身子一动不动,毒伯进来,他只是用眼睛瞟了毒伯一眼,用那种很怨毒的眼神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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