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哪里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王琳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流:“你当堕胎是好玩的事?造孽的你……”
一直望着天花板的随富跟着点头:“你妈说得对,不能打。”
“不打?”王琳眼睛瞪大:“你要她现在去生孩子?她自己都还是个孩子。”
“你忘记祖训了吗?”
王琳猛地停住哭泣。
年轻时的随富在江城郊区开了一家早餐店谋生,日子只能算勉强过得去,转机发生在随悠5岁那年,那年随悠爷爷去世,老爷子活了一辈子什么家产都没剩下,来时一身空,走时亦一身空。
参加完葬礼,回城前,随富想去父亲的旧屋坐坐,打算拿点旧物好睹物思人。
就是在那个时候,随悠在爷爷的床头柜里m0到一个金钵,她以为是h金,兴冲冲跑到父母跟前给他们看。
“镀金的,不值钱。”随富看了眼,随即道。
随悠对那个金钵Ai不释手,于是就把它带回了城。
说来奇怪,回到江城后,一向沉迷于买彩票的随富接二连三中奖,一开始奖金金额很小,五十三百,最多也就一千。
最终,在随悠6岁生日那年,随富终于如愿以偿暴富,中了50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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