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那种切菜伤了手都会跟她抱怨刀子锋利的人,她在电话里只字不提父亲的病因,想来也只有一个可能,父亲的病严重得她承受不住。
从来没有一次发现距离是这么严重的问题,15小时的飞行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随悠一分钟也没合过眼,每每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脑子里浮现的全是父亲。
随悠印象中的父亲一直是个很善良的人,他总觉得他的财富来得太快太突然,只有不断地做善事才能缓解他的不安。
她的家庭关系很简单,爷爷NN去世多年,外公在她还没出生时也已经走了,如今只剩下一个老外婆。她父母的原生家庭并非大富大贵,中了巨额彩票后,除了做慈善,父亲也给了双方的兄弟姐妹一笔钱,老外婆如今住着的房子便是父亲当年买的。无论对外还是对内,父亲都是问心无愧的。
到达江城时刚好是傍晚,头疼yu裂的随悠在机场拦了辆车,司机问地点时,她才惊觉她根本不知道父亲住的是哪家医院。
于是随悠只好报了家的位置。
六神无主之下,她给周湛打了个电话。
今天是工作日,本以为今天他要上班,要找到他是一件困难的事,然而他那边很快便接了。
“周湛。”随悠的声音因为睡眠不足而沙哑:“你知道我爸住院了吗?”
“我现在就在医院。”周湛的声音清晰传来。
“在哪家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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