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不过不是情书。”她笑眯眯道:“这边的人b较直白。”
她班上有个荷兰小哥,奖金一米九的身高,笑起来人畜无害,他约过随悠几次,随悠用那磕磕绊绊的英语把人给拒绝了。
还有一个韩国的,长相完全是随悠的菜,甚至某些角度他长得跟周湛有点像,上课时他通常就坐在随悠后方,时不时用几句蹩脚的中文逗她。
“教我,学中文。”他不厌其烦地找话题。
周湛问:“那你教他了吗?”
“我本来想拒绝的,但看到他那张脸,又说不出拒绝的话。”她笑嘻嘻直言道。
周湛有些吃味:“他有我好看?”
“没有,但他有些角度真的跟你有点像。”
他这下有些坐不住了,一堆话想说,憋了好久才蹦出一句:“离他远点儿。”
“一个班的同学,就算坐对角线,也远不到哪里去啊。”随悠抿唇笑,说完又对他道:“不说了,我要去上课了。”
晚上,周湛辗转反侧,夜不能眠,心里堵得慌,好不容易睡着,梦里是随悠跟不同的男人约会,而他黑着脸牵着nV儿跟在她身后,nV儿不停地叫妈妈,她头也没回。
隔天醒来,周湛还有些心悸,一整天上课都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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