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刚坐上去,就让我感觉到了这几天徒步旅行下来的疲劳和困顿。

        我听到了一串爽朗的笑声,她给我丢过来一个头盔,看着我戴上它之後才将摩托发动。随着那发动机开始鬼哭狼嚎,车子也有条不紊地沿着公路行驶起来。

        我感到脸上该有风沙吹过,但它们却被那碍事的头盔挡住,发出喀拉喀拉的撞击声传到我的耳朵里,对疲倦的我来说是正好是效力极强的催眠。

        我好像睡着了。

        我好像还做了一个梦,即便明明是在梦里。

        梦见我们的世界还未毁灭,我和驾驶这辆车的人仍在一块儿,仍在一辆车上,不过与现状相反的是由我载着她,还是辆自行车。我们顺着一个行道树上开满了花的坡道慢悠悠地向下滑行;她和我有说有笑,偶尔还会相互发发脾气,好像我们有着历史悠久的孽缘一般;我还看到了烧红的天空和炽薪一般的云与日,还有……

        我想看到那坡道的终点,看见的却是已经毁灭的世界。只剩下了公路和远方,以及可能的邂逅的世界。我们的世界是因何而毁灭的呢?着实令人头疼的问题

        我喝了口维他柠檬水,感受那带着酸味的YeT淌过我的喉咙,落入我的胃里的凉意。

        猛然感到不适的我抬头看了看,看到了烧红的天空和炽薪一般的云与日。

        再低下头来,眼中还是看不见终点的公路。

        於是我醒了,从这个真实得令人厌倦的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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