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并不是个「人」。
所幸通过手机和雏交流并非任何已知的通讯方式,至少在这方寸之地,我可以安心地将自己所想写下,然後发送给眼前之人。
——雏大人是怎麽看的呢?
——这个鬼扯的称呼是怎麽回事。
——身为人类对在座的最像人类的存在的尊敬。
——人家接受了。但是你说的具T又是什麽呢?
——我是说,会长所说的,未来存在的威胁,这方面的内容。
——呼呼。
回复了一个奇怪的拟声词,我抬眼瞧见了雏正冲我露出胁迫式的冷笑。
——这个人家知道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