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轼裕忽然出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说不上是高兴还是痛苦、是紧张还是兴奋,他二十二年的人生里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nV孩子,从中学开始他就因为有些不合群而没接触过什麽nV孩子,大学时代亦是如此,他接触最多的恐怕就是光希了。

        她轻柔的鼾声又响起了,他却再也睡不着了,被光希那神的力量紧紧锁住的他即使想逃也逃不掉,只能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直到天从黑到蒙蒙亮到全亮,光希终於真正的醒了过来。

        「不是吧!我竟然做了这样的事……嫁不出去了!别的神知道了该怎麽看我!我可不是那种馋人家身子的神!」听完朱轼裕的讲述,光希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把头一下子埋进了被子里。

        「被你抓着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被埋在了地震的废墟里,半边身子被预制板牢牢的压住,想逃也逃不掉。」

        「你别说了!我也不知道为什麽,半夜起来上厕所总是会走进你的房间!」

        朱轼裕无奈地爬起来,三两下套上了衣服然後跑去洗漱。

        在正式开始调查下一个案子之前,他拜托了叶庭,先在他的指导下进行短暂的修行,因此他丢下光希,一个人开车去了叶庭的宅邸,至於光希,他已经准备了足够分量的漫画、游戏和零食,她有这些就没问题了。

        汽车按照手机上的导航路线行驶在高速公路上,朱轼裕觉得他开了很久,久到道路两边的城市消失不见,小镇也消失不见,只剩下满是金hsE的森林和蓝的出奇的天空,不过实际上距离只有十三公里。

        最後,高速公路也不见了,下了高速公路,沿着普通公路行驶了一小段路程,便能看见自路边通向森林深处的用石砖铺成的路,行驶在这条路上时,汽车的引擎声和轮胎压在地上的声音显得很粗暴,粗暴地破坏着这里的宁静,朱轼裕y着头皮继续向深处行驶,心情就像是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手机铃声突然响起还无法关闭的时候一样复杂。

        终於,道路的尽头出现了一个非常气派的应是庭院,即使是落叶纷飞的季节,院子里也被打扫的很乾净,老远就能看见nV仆们匆忙的身影,其中一名nV仆站在主楼的门口迎接朱轼裕,朱轼裕在局里见到过她的身影,但一时想不起来她的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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