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上一回见着它,还是在爷爷临终的病床前。
自那以后,他就将它束之高阁,再也有没多费一份心。
程策大约从四五岁起,便跟着老人家听曲了。
但听是一回事,并不代表他一定喜欢奏。
程氏的列祖列宗并不知,他们默默守护着的阿策,不过是个兴趣平庸的男孩。
他长相和X格皆清淡,鲜少有激情澎湃的时候。每逢周末,程策只想安安静静地去打击馆练几局bAng球,或是登个山。
唯此而已。
然而他从前有多埋怨,今天就有多感恩。
如果不是被爷爷吹胡子瞪眼地鞭挞,他如何能出此奇兵。
程策想起赵慈那张人神共愤的脸,想起了今天下午,尚云给他俩拍的庆功合影。
破格提拔的小组长赵慈,举着试卷欢天喜地,笑得嘴角一直咧到耳朵根。
在尚云跟前,俊美如他,或许从未真的留意过角度和幅度,但程策却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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