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头顶处有重伤,那儿我就不洗了。”秦念笙往他头上看了一眼。

        他嗯了一声,轻轻闭眼。

        秦念笙用布沾热水一点点濡Sh他的头发,然后打了皂角,轻轻开始替他洗发,很快发丝间打出了小泡,她用手r0Ucu0着指缝里乌黑的头发。

        沈修寒眯着眼,只觉她的手很软,动作很柔,呼x1很轻,手的动作之间,淡淡的不知名香气在他的鼻端萦绕,心里之前的那些烦闷消散许多,

        秦念笙最后给他用热水冲洗了两次,再用g爽的布巾不断给他滴水的头发擦拭着,一下又一下。

        沈修寒闲她擦头发时间太久,有些没好气的开口:“再擦下去水都要凉了。”

        还不是怕他头上的伤受影响,这男人名字忘掉了,骄纵的习X却是忘不掉,之前肯定娇生惯养的要命。

        秦念笙撇嘴,要不是收了的他的钱,她早就想把这个事JiNg一脚踹出去了。

        她腹诽收起濡Sh的布巾,走上前,伸手将他的粗布衣服解开,这人醒着的时候和昏着的时候解衣服的感觉实在是不一样。

        她没敢去看沈修寒的脸,但总觉得他的目光灼热的凝在自己脸上,让她头皮发紧。

        费了好大的劲,她才解下了他的衣服,头上都冒了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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