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一个人出生的性别就能盖棺定论这人一生的选择。那…人活在世界上的意义又是什么?”

        “是按部就班,浑浑噩噩,不知反抗的生存?”

        “…不应该的…不应该。”

        “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还要让文明出现,这与野兽有什么区别。”

        “我想做的,我在做的,是我希望所有人都能去做的。元龙…你懂吗?”

        陈登沉默了片刻,她的声音,平静响亮。

        大逆不道…罔顾人伦…乱臣贼子。

        还有什么呢…他想到了很多文人儒生笔诛口伐异类的词汇。

        他的广陵王啊,走在了一条没有光明的路上,成为了唯一的光。

        但是他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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