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望果说:“姐姐,如果柏林下了雪,你可不可以拍一张你的照片给我,只给我一个人的。”
柏雁声一愣,她以为他会提出“希望回来后可以听到你考虑好的答案”这类要求了,没想到他只要一张照片。
她轻声回:“好。”
柏雁声一行人在位于城市中心的酒店做短暂的休息,罗未和她住在一个套间中,在她例行小睡半个小时前给她拿了一杯热牛N。
“我没有要牛N。”柏雁声说,她的习惯是在睡前喝一杯咖啡,她对咖啡因几乎免疫,因此不存在入睡困难的问题,罗未对她的习惯了如指掌,应该不会犯这种错误才对。
罗未y着头皮说:“费医生和我说您应该戒咖啡了,尤其是睡前,柏总,试一试牛N吧。”
柏雁声皱着眉头沉默许久,终究是接了过来喝了一大半,罗未松了一口气。
下午四点三十分,是柏雁声与合作方代表先生约定的下午茶时间,先生和公众印象中的德国商人有些不同,他没有着急和柏雁声聊生意上的事情,反而和她说些德国近日的趣闻,最后还问起了柏雁声有无男友。
柏雁声笑了笑:“有了,还不止一个。”
&只当她是在开玩笑的,很给面子的大笑着说:“那真的非常遗憾,你身上有欧洲nV孩儿所没有的魅力,简直叫人挪不开眼睛,周围的人有很多都在看你,你值得欣赏。”
面对这样一个型德国人,柏雁声挑了挑眉:“可惜了,我只喜欢东方男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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