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心就怕柏雁声这样儿,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但是很有可能十天半个月都不搭理她,于是她马上认了错:“对不起嘛,我错了。”
柏雁声:“该对谁说?”
钟心憋了半天,有些不服气,但是总算是看向杭家姐弟俩,老老实实地说:“抱歉,杭总,杭队,我刚才态度不好。”
杭因是只JiNg明的狐狸,方才钟心在这儿趾高气昂地挑衅时她并不说什么,背地里却弄了柏雁声过来治钟心,等钟心道了歉后她才做出一副很温和的态度,说:“雁声,钟小姐还小呢,不至于,你别把她吓着了。”
柏雁声并不是为了自己的面子才强迫钟心道歉的,钟家虽盛,杭家在北边儿更加吃得开,虽然说杭因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为难什么,但结交总是b结仇好的,柏雁声是替钟心考虑。
“吓不着。”柏雁声说,她又气又笑地看着钟心,语气里有种非常明显的亲近:“她皮实着呢,在她身边炸个雷都吓不着她。”
钟心是能T会到那种亲近的,她甜腻地搂着柏雁声的胳膊,噘着嘴和她说:“谁说的,上次江砚迟的事情,你好久都没搭理我,我吓Si了。”
钟心耍了心机,她故意在杭樾面前提起江砚迟,是想变着法儿的告诉他,他的对手不止她一个。
果然,杭樾突然开了口,他毫不遮掩地盯着柏雁声,问:“柏总突然造访,就是为了让钟小姐道个歉?”
“杭队的意思,我不太懂。”柏雁声并不正面回答,她这种人已经习惯了婉转迂回,习惯了拐着弯的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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