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柏望果是她弟弟,即便不是一母同胞,也有半亲之缘!
啪啪啪声依着柏雁声的意思又逐渐变快了,像夏季暴雨的雨点声,前赴后继地没有空余,柏望果的询问声打破钟心的幻想,他又问:“喜欢我吗?他,还是我?”
在这种时候问这种话,钟心愤恨地想,柏望果这是“乘人之危”。
可柏雁声被弟弟弄得太舒服了,人在床上享受极端快乐时,没有什么话是说不出口的,她仰着下巴SHeNY1N着,PGU忍不住往上耸得高高地去迎接弟弟的yjIng的撞击,两条的腿夹着弟弟的绷着劲儿的腰,不知羞耻地答:“喜欢你...嗯...喜欢你的。”
和钟心想的不同,柏雁声是很吃这一套的,柏望果不是为了b她说出这一句“喜欢”才快快慢慢的折磨她,他是晓得她的X敏感点,故意撩得她心烧!
柏雁声0来的又快又急,好长时间了都还急促的喘着,柏望果m0着姐姐的下边儿看她在自己身下颤抖的样子,故意说:“姐姐,你流好多......”
钟心的脑子已经被这短短的几分钟的声音弄得彻底木了,她眼神飘浮着,嘴巴微微张开,像是被吓傻了。
突然地,很有节奏的敲门声响了起来,钟心以为是耳机那头的声音,她想,是江砚池耐不住X子去敲门了?他也知道柏家姐弟的事情吗?
可她察觉出不对劲来,耳机里,那种入x里的水声又开始响了起来,速度不快,可柏雁声哼得更难耐了,他们两个人完全没被什么敲门声打扰。
那这声音是?
“心心?”钟进寒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突然响起,钻过窄小的门缝,冰锥似的刺进钟心的没带耳机的左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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