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欲壑难填 >
        正儿八经的年夜饭是在晚上,江大厨掌勺,柏家姐弟俩打下手说是捣乱也可以,好歹是在八点之前都上了桌。

        江砚池是个循规蹈矩的普通人,手机投屏调了春节联欢晚会看,主持人齐声组合“过年好”的时候,他们三个在遥远的他乡也碰了杯。

        赫尔辛基的华人在这时候点燃了烟花,在街上用普通话庆贺新年。

        柏雁声和柏望果是头一次过这样的新年,往常,柏雁声一般是在外头忙着,柏望果一个人在偌大的家里同邹姨一道,他没心思看节目,满心想着姐姐在外边儿吃得舒不舒心。

        柏望果头一次觉得,接纳江砚池,于自己,于姐姐,或许真的是一件好事,并非被b无奈,而是水到渠成。

        不大的一个原木桌,柏雁声窝在暖烘烘的沙发椅里,她已经喝了几杯酒,脸颊泛着漂亮的红晕,在灯光映衬下,竟有些带着稚气的天真味道,长信的唯一领头人柏雁声,以杀伐果断着称的杳城第一nV资本家,在即将到来的三十岁前,过了人生中头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年”。

        吃饱喝足,餐桌被撤下,江砚池和柏望果都坐在柏雁声身边,三个人挤在一个柔软的小沙发里,电视里正演着熟悉的歌舞节目,壁炉的火光不歇,满屋都是燃烧后松香味。

        柏雁声酒量好,也并没有喝太多,可是身边被那两个人围着,她却总觉得醉醺醺的,像是踩着棉花里似的舒服,头一歪,她就躺在江砚池怀里,小腿和脚搭在弟弟身上。

        不是酒香醉人,是年轻的情人们惹人醉。

        她舒服地闭上了眼,迷糊着觉得,如果能一直这样,那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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