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捂着了。”江砚池无奈地笑。“赶紧去洗个澡过来吃饭。”
这么一通折腾的后果是,吃饭的时候柏雁声不搭理他们两个了,无论柏望果怎么装乖卖傻、江砚池如何温柔讨好,柏总一概不听,真让他们给气着了。
他们三个是在长信年会半个月后,柏雁声处理完所有的紧急公务后飞到这边的,计划好了要在这里待上一个星期,江砚池和柏望果私下底商量过,一人一天,多出来的那一天让柏雁声休息。
昨天是江砚池,今天柏望果一大早就迫不及待地过来“接手”。
趁着江砚池去给柏雁声倒热水的功夫,柏望果又凑上来装可怜了,把柏雁声挤在沙发的角落里,搂着腰用脸颊蹭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不理我,行吗?”
柏雁声神sE淡淡地:“错哪儿了?”
柏望果瞎说八道:“错在没有关好门,让江哥有机可乘。”
压根儿就不是这么回事,柏雁声刚想反驳,弟弟又缠上来了,嘴唇在她脸颊上到处亲,像是发情的小兽:“姐姐,姐姐,你嘴张开好不好,我想亲你。”
江砚池把水端回来的时候,柏望果已经得手了,小孩年纪虽小,却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下流招数,亲吻的时候很不要脸,那个劲头bza还让人脸红,他把柏雁声的舌头裹进嘴里,像给她k0Uj那样一吮一吮的x1着,好不容易放过了,柏雁声把被x1得发疼的舌头缩回去,柏望果又去T1aN她下巴上流下来的口水,从下巴尖儿往上T1aN,像是要吃了他姐姐。
柏雁声被他缠得没办法了,手抵在他x前推,却发现自己陡然悬空了——江砚池掐着她的腰把她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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