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次,柏雁声还没踏进家门,柏望果就发现秃尾巴很敏感地抬起头往玄关处看,而后快速地跳下沙发,在客厅里喵呜乱叫地跑了一圈后重新跳回原地,它的身T接触沙发的一瞬间,开门的声音响了起来,秃尾巴装作一副很淡定的样子继续趴着,眼睛却SiSi盯着选关口。
看完全程的柏望果表示折服,晚上给猫吃营养bAng的时候语气就不是那么好,拿着东西刻意逗它,喊它秃尾巴、吃不着。
在一旁的柏雁声一愣,问:“你叫它什么?”她来这里的次数不多,即便来了也多是和他们中的某一个在床上厮混了,再加上刻意的不关心,她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俩人给猫起了个什么样儿的名字。
“秃尾巴啊。”柏望果拎着猫短短的那截尾巴,给它吃高价的进口营养膏,嘴上笑嘻嘻地,动作上却还是宠着它。
柏雁声想了想,说:“果果,给它换个名字吧,它听得懂你的意思的。”
这话一出,连刚去沏了茶回来的江砚池都愣了,秃尾巴在家住下后,柏雁声对它基本处于无视的态度,猫在她腿边躺着她不在意也不上手,猫去选关口迎她也没得到过她一个笑脸,江砚池以为她对猫的一切都是漠不关心的,没成想她会因为一个带有否定意味的名字而开口说话。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秃尾巴,它放弃了最Ai营养bAng,喵喵叫着,踩着它那与众不同的、歪七扭八的步伐走向柏雁声,再一次用小脑袋蹭她的小腿,试图得到一次抚m0。
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秃尾巴的这一次撒娇获得了成效,它被柏雁声两只手拎起来放到膝上时,激动得小N音一颤一颤的。
“怎么了?”柏雁声挠着猫下巴问着面容呆滞的两个了。
柏望果咽了口口水,郑重其事地对江砚池说:“我怀疑这只猫是钟心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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