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雁声从床上坐起来,双臂向后撑在床上,镶嵌着钻石的礼服肩带从她白皙圆润的肩头滑落,从脖颈到x前的这片皮肤lU0露在外,灯光下白的发亮,她随手把Golda珍珠耳环摘下扔到一边,淡淡开口:“让我猜一猜她和你们说了些什么。”
“雁声。”江砚池叫她,他抚m0着她的肩,轻声说:“你喝多了,我们去换件衣服睡一觉好不好?”
柏雁声对他笑:“小池,你在怕什么?”
江砚池站在床尾前,无限怜Ai地看着她:“我怕你不开心,怕就算有我和果果陪着你,你还是不开心。”
柏雁声的笑僵在脸上,她双手抓住被褥,又恢复了以往那种“战无不胜”的冷漠表情:“我没有。”
江砚池想起在赵园的后院里,柏望果和他说完“合作愉快”后的表情,才成年的孩子,身上的少年习气还那样明显,眼中竟然会流露出那般沉郁而悲伤的表情。
黑沉沉的夜幕下,他的眼神被锁定在半空中一个虚无的点上,“江砚池,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的,我之所以同意你的提议,并不是怕自己争不过你,如果非要论个高低,我不信姐姐会因为一个你而放弃我,我只是......实在没办法了。”
他说:“你见过她哭吗?我见过的。沈别言去世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姐姐都表现很正常,甚至还交了新男友,我还记得那之后她身边出现的第一个人,一个刚毕业的芭蕾舞演员,尽管优秀,但和沈别言没有一丝丝相似的地方,我悬着的心放了一半下来。许多人都在私底下议论,说我姐姐冷血,替沈别言抱不平,闹到她眼前来的也不止一个人,甚至连我都信了,沈别言的Si对我姐姐是不是真的毫无影响。”
“后来有一年她生日,结束后我满酒店的找不着她,不知道怎么,脑子里猛地闪过沈家从前的旧宅,那天的星星和今天的一样多,多得我心烦意乱,我沿着沈别言从前带我走过的后院小路进了他的家,每走一步我都在害怕,我怕姐姐真的出现在这个地方。”
“可......”柏望果哽住了,他一只手背遮住眼睛,仿佛只是回想就已经不能承受似的:“可她就是到那儿去了,撇下满堂宾客,自己开车去了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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