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驹含笑摇头,“nV流之辈亦能做巾帼,你小瞧薛老夫人,也小瞧自己了。”
“先生说得是。”胡苏被他说得脸一红,同时心里也一动,先生说到“瞧”这个字眼,声音又缓又坚定,掀起了她心头的波澜。
傍晚时分,长柳风尘仆仆回来,也一同将薛老夫人带回,薛义见到自己的老母,果然大惊失sE,经受不住挑拨,独自出城迎战,却受到两面伏击,丢盔弃甲,被当场活捉。
薛义一经捉拿,剩下的部将不成气候,纷纷窜逃,最后也全部被捉回来,论罪处置。
“先生不费吹灰之力化去危机,真是英明!这些日子,也累着先生了。”胡苏来找裴驹,递上茶,忽然咦了声,目光落在一旁的箱笼,就见箱盖开着,露出一条红sE帕子。
胡苏忍不住细瞧,这时一只手先拿在手里,就见裴驹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将红帕子叠起来放入袖中。
胡苏与他挨得近,彼此之间,闻到他身上清淡的书纸气息,脸儿悄悄粉了起来,但目光落在他袖口,不由得一沉。
刚才她只匆匆一眼,看得却很清楚,那是一条质地粗劣的霞帔。
霞帔只有新娘子才有,裴驹千里迢迢赶回来,什么东西都没带,只带了这样东西,可见十分上心。
胡苏心里一沉。
真正让他上心的不是这条霞帔,而是它的主人。
那位从未露过面的四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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