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针…这个你用过的,黑天鹅…”方逸伦手里拿着第三支针剂在蓝的眼前晃了晃。

        黑天鹅…强效媚药,一般涂抹在耳根处就能让人发情,但是黑天鹅怎么会在针剂里?这让蓝有点不明所以。

        “黑天鹅的原液,是可以静脉注射的,药效嘛…自然比涂抹的要强上几倍,所以…要珍惜这次体验的机会。”方逸伦不紧不慢的说完,脸上依然带着笑意。

        “是…”蓝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的,此时蓝的分身已经充满了束具,黑色绸带制成的牢笼并不比金属贞操带要好受,况且链接绸带的还是嵌入分身的金属圈,分身每涨大一分,那些金属圈就会绷的越紧,跨间的疼痛就会更甚。

        敏感系的奴一般都不允许射精,尤其是方逸伦的奴,更是如此。方逸伦自己就曾是敏感系的奴,严熙曾经说过,主人给你的就是最好的,度过煎熬期,那将是美妙的、长时间的高潮。

        而方逸伦将这言传身教,加倍用在了蓝的身上,有时候在调教过程中,只要轻微触碰蓝的敏感点就能引出惊涛骇浪的高潮,但那高潮只能在长时间的筛糠抽搐之下无疾而终。自从做了方逸伦的奴,蓝真的一次射精机会都没有。

        方逸伦扶起蓝半硬的分身,勉强将黑色绸带剥开,能看见蓝柱身上绷起的血管。方逸伦由下至上抬眼欣赏了一番蓝隐忍的神情,随后开始给柱身消毒,当冰冷的针头刺入柱身静脉血管的那一刻,蓝知道自己的灵魂马上就要堕入深渊。

        “看看…我的蓝多美啊…”方逸伦后退几步,欣赏着蓝的全身。蓝身上的尿道管并没有拔出,时不时的还会有几滴混着甘油的尿液流出,整个场景看上去极为色情。方逸伦抬手稍稍用力的去搓揉蓝的乳尖,引来的却是带着颤抖的哽咽声。

        “主人…乳头…好疼…啊哈…”蓝不敢求饶,只能告诉主人自己真的很痛苦,貌似有一些组织液从乳头中渗出,蓝咬着牙对方逸伦说。

        “你现在也是太娇气了,这就疼了?”方逸伦停下手,蓝刚想松一口气,却发现主人拽了四根鳄鱼嘴钳过来,并且分别夹在了蓓蕾的十字乳钉上。没等蓝开口,方逸伦就拧开了一旁的电流开关,只有一档,但却给充满药液的乳头带来了不小的压力,这脉冲电流让蓝觉得自己的乳头马上就要爆炸了,胀痛感中还夹杂着窸窸窣窣的瘙痒,这感觉难熬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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