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居然射了这么多!低头看去,白浊混合着清水流向下水道。方逸伦咬着牙,一脸的隐忍。到底要怎么离开…方逸伦甚至想用拆卸下来的花洒当作武器,但就算攻击了龙胆,自己也无法逃离,必须拿到这项圈的钥匙才行,可是钥匙龙胆不会随意放在身上!
切…方逸伦虽然烦躁,但心里不停的盘算,甚至想到严熙曾在自己身上装了追踪器,到底能不能找到这里。就算找到了,可这是在地下啊,如果龙胆没说谎,那么这上面是一座废弃的学院,谁会想到他在地底下呢!方逸伦左思右想没有一条路是走的通的,难道还要重蹈覆辙?假意归顺,实则伺机而动。
接下来的时间方逸伦在有限的活动空间里检查每一个细节,这房间是正方形的,非常的大,十分空旷,只有一张大双人床,床的右边是饮水机,在右边是一个高一米五左右的储物柜,里面除了润滑剂之外空无一物,再来就是床左边的卫生间和浴室,卫生间只有手纸,浴室里有洗漱用品,但却没有牙刷,牙刷这东西说大了还真是能杀死人的物件,在身上哪里随便捅个窟窿还是有可能的。整体看来这房间里一样多余的东西都没有,方逸伦只有回到床上,研究这个链接项圈的铁链,看看有没有什么破绽,当然,结果是令人失望的。
方逸伦在屋内来回的踱步,看上去心情有些烦躁,像是被关在铁笼的焦躁的动物。看来龙胆这次真是精心布置,一丝漏洞都没有!即使方逸伦在聪明,也毫无办法。无奈只好回到床上,一脸愁容的看着自己被撕碎的衣服,而时间对于方逸伦来说,就好像停止一样,在这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完全无法接触到外界。现在这种情况,如果龙胆不再出现,自己就会死在这里,方逸伦略带绝望的闭上双眸深深叹了一口气。
好在那种想法并没有实现,过了不久,房间大门开始咔咔作响,进来的正是龙胆,而他怀里抱着一个大纸箱,身上还背了一个黑色的大包。眯缝着眼睛笑盈盈的走到床边放下纸箱和背包,甚至连大门都没有关,这是吃定了方逸伦根本就没有能力脱身。
龙胆见方逸伦依旧没有回应,回头走到门口关上了大门,随手将一串钥匙放在门口边上的挂钩上,然后保持着笑容回到床边坐下后开始查看方逸伦的耳根后、口腔包括舌下、四肢,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方逸伦盯着天花板,完全不在意龙胆的举动。之后蜷起双腿大大的分开,丝毫没有要掩饰的意思。这种毫无感情的活塞运动想必没几个人能长久持续下去,方逸伦想着,如果龙胆过几天就腻歪了,或许这也是个办法。
“这么迫不及待了?”龙胆的言语轻柔,笑的灿烂,一只手来回在方逸伦身上游走,接着说:“严熙这家伙也太狡诈了,居然在你身上装了追踪器,虽然不知道装在哪里…但也无所谓了,他是不可能找到你的。”
听到这里方逸伦心里咯噔一下,怪不得龙胆这一进门就开始到处检查,难道严熙已经有动作了?但无论如何龙胆绝对想不到,追踪器是镶嵌在花核里的。这么说…严熙派来找自己的人应该已经在这周围了,方逸伦这样想着。
“没错,此时此刻找你的人就在头顶…”龙胆故作小声,用手指指天花板。眼看着方逸伦微蹙起眉,眼神不自主的向上看。龙胆的笑意更深了缓缓开口:“严熙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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