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重要吗？」夜魅说道，声音却故意压低了些。
「这不重要吗？」高文反问。
「当然，因为姓名也只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像是谢诗诩，以前的那个人类是谢诗诩，现在的这个人造智慧也是谢诗诩。不仅仅是姓名，每个人甚至拥有不同的一面，所以我们并没有办法去分辨，除非.......」
「除非我们可以得知真实。」夜魅深x1了口气说道。
「真实？」
「也就是所有的知识，毫无虚假的本源，像是翠玉录中说的那样，却又不是......该怎麽说呢，至少我没办法详细描述，因为我也不知道，所以才想知道。」夜魅说道，用可怜的眼神看了眼地上昏迷过去的弗拉梅尔。
因为他只是个沉浸在过程之中的可怜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结果。
但夜魅却不知道商佐却也是这麽想的，他觉得夜魅可怜在只知道追求结果，而不知道享受过程。
「那.....如果说你弄清楚真实之後，你要做什麽呢？」
「毁灭，而後创造。」夜魅毫不犹豫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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