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魂修院,他并不怕暴露自己的身份,那个对手再是谨慎,也不太可能监视整个流云山庄。
魂修院应该是一个安全的地方。
“青衣行者!”
听到此言,中年人顿时肃然起敬。
“师尊,他根本就是在胡扯,青衣行者是天修院的,怎么可能给他一个魂修者流云令牌?”
陆华听罢,当即叱喝道。
“但他的信物,是真的!”
中年人面色严肃,缓缓出言道。
“什么?”
听到此言,陆华与贺双双的面色全都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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