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了一下情绪,擦g眼泪,我把信放回去,溜回床上,到了床上我仍然忍不住冒眼泪,床头柜上满满一包纸巾都被我用完了,我第一次知道原来纸巾这么不禁用。

        早上起来,弗兰克盯着我:“你眼睛怎么肿了?”

        我把头一转埋住头,我很气恼他看见我这幅模样,也不想看见他。

        “难不成昨晚折腾的?也不是啊,平常折腾,你也没这样。”

        等了半天我不答话他便离开了。

        弗兰克从没想过和我一起生一个nV孩,那晚他醉得厉害,怕是把我当露易丝了吧?可真是够恶心的。那他为什么还会提到我的逃跑呢?如果是把我当露易丝就会一直当露易丝呀,或许是他喝多了酒头脑不清了?

        不要再想了,人生中不是只有Ai情啊,如若他不Ai我,我也可以拥有其他。外面那样宽阔的世界,便是我梦中的渴求。

        把印泥交给何佩义,何佩义按约给我带了两柄钥匙,我心里打定了主意要走,去哪里都好,只要不再把自己的心陷在一片虚无中就好。我还把自己的画给了两幅给何佩义,一幅当做谢礼,一幅拜托他帮我卖点钱,也是编了为什么不交给老师弗兰克的原因。

        交给何佩义之后我开始忐忑,也不知道我的画脱离了弗兰克是否还受人喜欢。

        何佩义称赞我的画充满了蓬B0的生机,与之前相b还有了张扬的希望,可以让人对未来充满憧憬与力量。我很感激他这样夸我的画。

        过了几周他告诉我,我的一幅画得了钱,并把两叠厚厚的现金给我。弗兰克所说过我对钱没概念,所以我翻了他的藏书室了解了一下,他可能真把我当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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