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她也曾因那个绣刻了自己名字的荷包猜测过他是否对自己有意,可是只是一瞬,她就不再敢多想了。

        她没想到,在突然来临的一天里,她的猜测会得到证实。

        “可以吗?”他看着她一动不动地呆愣在那里,心里更是紧张,捧着她的手又紧了紧。

        他知道自己表明心意,她不一定接受,所以他只提出想陪在她身边,不敢有过多奢求。

        “你都恢复记忆了,我却还不知道你何方人物。”秦念笙支支吾吾半天,才回道。

        “你放心,我不是坏人,我们沈家世代在五洲城经商,身家清白的很。”沈修寒回答的很快,似是她问什么他就一定答什么,毫无保留。

        五洲城吗?她甚至没有听过,她的活动范围仅在秦家村至附近的小镇。

        “我、我也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这是很重要的事,秦念笙严肃的觑着他。

        “沈修寒。”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用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描画起自己的名字来。

        又麻又痒的感觉,令秦念笙不自在的连连缩手,不敢让他再碰自己。

        沈修寒没再去捉她的手,而是殷切的问道:“我可以吗?”

        她m0着自己的手,面对着这样恳切央求的他,实在是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她慢慢回道:“但、但你也不能住太久,毕竟我都打算要离开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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