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和忍足诉说了他离开的这三个月的生活,忍足作为他的朋友,觉得让那样天之骄子的少年过这样艰苦的日子,也有些心酸。

        “中野桑呢?她不在家吗?”忍足有些苦涩地念着这个名字,他现在连叫“静理”的资格都没有了。

        之前还很平静的迹部听了,抿了抿唇说到:“理她现在还在工作。”

        这是让迹部觉得最痛苦的事情,他应该陪着她一起为了这个新组建的家分担的。可事实上,却只有他一个人在家休息,而让理一个人承担所有的家庭重担。

        “工作?!”忍足吃了一惊,努力忽视着心底涌出的心疼。

        迹部没有注意到忍足的异常,或者说是置之不理,他最好的朋友是理曾经的恋人。迹部也尽力忽视这一点,因为,他也会嫉妒。

        迹部的笑容显得很苦涩:“是啊,我和理离开东京之后,我所有的银行卡都被冻结了。我身上根本没有钱,理的积蓄也不多。她担心我的身T健康,根本不让我出去也找一份工作。”

        忍足明白迹部的意思了,他看向好友的肚子,有一个很微小的弧度。如果不是知道三个月前还是腹部肌理分明的运动少年,也不会因此大惊小怪吧。

        这就是迹部和父母决裂逃离东京的原因,不可能怀孕的迹部怀孕了。

        忍足也是第一个知道的人,因为就是他陪着迹部去了忍足家名下的医院检查之后才得到的结果。

        在那之前迹部似乎就有所怀疑了,所以才寻求他的帮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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