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决心,又用尽了力气,为什么,她没能Si掉呢?本来,她就是一个已Si之人了。再者,这具身T的主人,怎么也从来不曾出现呢?这个世界,她最对不起的,就是这具身T的主人。

        可是事到如今,冠冕堂皇的道歉和自责有什么用?麻耶耶倒宁愿她能永远地怨恨自己,她不会奢求原谅。

        听着自己虚弱绵长的呼x1,麻耶耶的心情难得宁静,不去想黑衣组织,不去想和自己纠缠的几人,也不想着回到无法归去的地方,仅仅是感受自己的存在。

        这一年,她是第几次进医院了?

        她的不幸,是从医院开始,想来有朝一日,也会在医院结束。

        几分钟后,房门被人推开,来人不出意料,是赤井秀一。

        他脚步虚浮,就连一直挂着面具的脸上也有着掩饰不了的疲惫。在麻耶耶昏迷的几日里,都是他在照顾。

        麻耶耶没有出声,也没有一点动静,所以赤井秀一没注意到她已经醒了。放下手中的超市便当后,男人颓唐地坐在放在床边的椅子上。

        沉默几秒后,他捂着脸,双肩不停地颤抖。

        麻耶耶在心中无声叹息,又是他,他们是被恶作剧之神格外关照了吗?

        “哭什么?”声音微弱得几乎她自己都听不见,所以男人理所应当的没有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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