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外面下起雨来。
景年抱着枕头从屋里钻出一个脑袋望着天空被灯笼照亮出来一片的雨线,提着步子往厢房的方向去。那头檐下的安兰张嘴正要说话,忙竖指作了嘘,遂蹑手蹑脚推了景笙的房门进入。
屋内很静,她小心翼翼躺在景笙的身后,二人却一些时间都没有说话。
景年知道景笙没有睡,但她要不说,她也不多加追问,只是假寐地闭眼,装作一切寻常。
不知过去多少时候,终于她听见从里侧传来细微的啜泣。
景笙低低地哭了起来,“你的那位朋友,你是不是喜欢她?”
“……”景年不知该如何回答,听着她声音里的颤抖,犹豫了许久才回了一个“是”。
“你喜欢了她多久?”
“三年吧,记不清了。”
“三年啊,好长的时间。”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但她极尽克制着情绪,乍听上去还煞是平静的,“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她结婚去了。”
“难怪呢。”她突然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