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兰之所以有那么大的怨气,是因为曹老当初就想把小nV儿嫁给沈一贯,后来沈一贯出了事情,也是他家里人第一个幸灾乐祸,到处谢天谢地。
“要真是这意思,那曹老算是老糊涂了!”
景笙被她的话逗笑了,忍俊不禁低下头,“没见过有人这么贬低自己的。”
可陈婶不懂里面的缘故,听见此话,一下抻起了脖子,“大人年轻有为,我看想嫁给大人的nV子那多哩!”
她笑了一下,只将请柬收进怀里,“哪来的年轻有为,没实在功夫,都是运气好。”
景笙先听了陈婶的话,又见她这个动作,不禁有些忐忑,“你当真要去?”
“人家都把帖子送上门了,一大把年纪,还是给个面子好。”
“嗯…那你早去早回。”
天才刚黑下,那人就踏着深秋的寒气出门去了。
院门一关,景笙定定将视线收回来,手指衔着细细一根银针,向下刺一针,顺着丝线的纹路,又向上刺一针,循环往复。
灶台前的陈婶亦听见声音,手里将菜翻炒了一会儿,端出一盘,遂与檐下的景笙劝说:“我看夫人你得小心,外面的狐狸JiNg那么多,大人要娶个三妻四妾,哪里还有如今那么上心。”言罢,也踅身回厨房,收拾炒下一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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