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门绣户前,她抬头仰望着“丞相府”三字的门楣,心中一阵虚浮,跟做梦似的。
将信笺递给门边的阍人请示,得了个颔首,顺利进入其中。
廊道下行至不远,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人上前来,问道:“可是做木艺手工的师傅?”
林景年微微颔首,“是。”
“师傅请随我来。”
沈一贯礼部祠祭清吏司,与她父亲皆是五品,各自的府邸与这丞相府,全然不能同日而语。
她走在檐下,张望四处的朱甍碧瓦,廊道绕湖,湖那头有层峦叠嶂的假山与竹林,而在点点风灯的光辉下,映照出一片浮光掠影。
这里已是另一种光景。恰到好处的荣华,庄重而非奢靡,让她心底都一阵虚悬。
恍恍惚惚来到内庭,管事进入光摇朱户的轩门内,请示主人一二。片刻,一个轩昂挺拔的男人走出来,管事随其身后。
他的模样与沈一贯一般大,叫什么名字呢?她几次路过沈一贯书房外,会听到一些他与手下的交谈,但她不记得细的了。
“你就是老板娘所说的师傅吧?”他笑问,“在下姓张,弓长张,师傅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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