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者却不可思议地看了她许久,半晌才迟迟“哦”了一声,“其实这番话你以前就跟我说过,你失忆之后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我还以为如今你的答案会不一样呢。”
“我从小就知道我这妹妹跟寻常的姑娘不一样。”说话间,她m0了m0林景年的脑袋,眼里满是欣慰。
然而,“我有我自己的活法”这句是真的,“会活得很好”却是假的。
如果她真的能够活得很好,她们也不会相遇。至少在她走狗屎运之前,她一直是这么想的。
“景笙,你觉得小瑞长大后是个怎样的小孩?”林景年看着摇篮里溜圆的孩子,手指逗弄着他的脸颊,问边上同N娘学织着花样的景笙。
“嗯,跟他父亲一样吧,会是个顶天立地又有担当的男子汉。”说罢,转头便一针一针对照着N娘的动作去了。
林景年无语了。她其实不懂,他们分明只是因为父母之命才成的亲,为何景笙能够如此深Ai的模样,即便她的丈夫夜夜晚归,也不曾质疑他们之间这夫妻的名分。
但她没有问,想必景笙也不会懂她话里的意思,只是凑过去问:“织的什么呢?”
“足衣。冬天了,我想亲手给小瑞织一双,以后慢慢学起来,再织衣服鞋子其他的。”她举起手里红sE的东西,在掌心压服整齐给她看,“怎么样,好看么?”
“好看。”
她嫣然一笑,“等一贯回来也给他瞧瞧。”
或许这个世界寻常的nV人就是如此的,因为是夫妻,所以相Ai。
直到后来有一天,她遇到了当朝的长公主,才发现并非是这样的,只是景笙那么纯粹又盲目地善待身边的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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